实都有可能。”
“所以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这个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
“我们带着答案去找问题，要的根本不是答案，而是去抓林叔叔的把柄。”
胡竞立刻有摇头否定：“你这想法也太主观了吧。”
吕胜楠依旧秒跟：“我觉得也是。”
辛愿无语地咬着牙：“你等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吕胜楠一个激灵，乖乖抿紧嘴巴。
林子薇烦躁地挠乱了头发：“哎呀我不想了，好烦！我自己静一静，你们别跟着我了。”
说完她就甩着双马尾踉跄着自顾自往前走，胡竞看她倔着头就要横穿马路，赶紧大步追了上去。
“你看着点车啊！那边有车！”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穿过了马路。
等他们走远，辛愿才向吕胜楠伸手：“拍到了吧？”
“嗯。”吕胜楠从外套里掏出手机放在她的手心上，“你刚才为什么让我背着你们三个偷偷在后面拍啊？你自己拍呗。”
辛愿冷哼一声：“我自己拍了啊，你看我拍成了吗？”
“也是，你那手机电池都摔飞了，幸好我也有拍，不然就让那个女人溜了。”
辛愿按着按键，一张张翻看着照片。
“这些照片都太糊了，你这啥破手机啊。”
“你放大看啊，还是可以看清脸的。山寨手机像素就这样，我妈答应我了，等我考上大学就给我买苹果手机，APPLE，听过吗？”
“没听过。”辛愿合上手机盖，“把照片都传给我。”
吕胜楠收回手机，一边登录扣扣一边追问：“你还没说呢，刚才为什么非要我偷偷躲着拍啊？”
辛愿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街对面那个已经走远的高瘦背影上。
“因为，群众之中有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