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而是欺骗!父亲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姜黎感受到母亲的情绪,不由得攥紧手中罗帕,眉间一点红痣,因为面含薄怒,而显的有些妖异。
母亲这么多年的坚持和付出她看在眼里。
这世间男子,果然大多凉薄。
姜长懿凌厉的视线落在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身上。
她出落的亭亭玉立,气质沉静,容貌与夏氏有六成相似,可夏氏桀骜,所以与女儿初见的欢喜也被冲淡了几分。
尤其那双眸子,明明才十几岁,却深沉如不见底的寒潭。
眸色逐渐复杂,姜长懿反感道:“父母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女儿家应当温婉顺从,我看你三纲五常需好好学习才是。”
明着是教导女儿,可实际上却是敲打夏氏。
姜黎脸色沉了下来,她幻想过无数次父亲的样子,在她心中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可他竟说她与母亲没教养?
她不由得看向了那和她一般大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自幼在父亲身边长大,父亲对她也这般苛责过吗?
姜玥垂首站在苏氏身侧,素色衣裳包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她若有所察的抬眸,不由得与姜黎对视。
同为父亲的女儿,她自幼在边关长大,自是无法和光鲜亮丽的姜黎相比。
自卑感油然而生,她缓缓垂下了眸,并攥紧了衣角。
姜黎收回了视线。
这个妹妹过于瘦小,所以两只眼睛显的很大,眼神中透着不谙世事和对眼前场景的惶恐怯懦。
夏金枝无法容忍姜长懿对女儿恶言相向,她怒拍桌子,厉声道:
“姜长懿,方才在府门外,二房三房,还有诸多百姓都看着,我能隐忍不发回到这同心居。
如今还能坐着和你说话便是给你脸面了,你停妻再娶,是真当我夏家无人了吗?”
夏金枝,不是金枝但胜似金枝。
她与太后同宗同族,母亲早亡,父亲则在边关征战多年,只是可惜几年前一场战役失踪了。
她从小时便被托孤于太后抚养,与皇帝亦是青梅竹马,而太后只有皇帝一个儿子,她便如太后的亲生女儿一般。
如今的夏家如日中天,承袭国公爵位的是她亲二叔。
姜长懿面色铁青,嚣张的气焰犹如被泼了一盆凉水,看夏金枝的眼神里仿佛淬了毒一般。
姜老夫人见她竟如此对自己的儿子说话,浑浊的眸中闪过不满。
“你又何必将事情闹的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