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在空中摇晃,洋洋洒洒最后无声的落在了地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
元炳和说话的声音已经显的有些无力。
“即便你此时同他和离,那也不代表,你先前不敬婆母....”
说着说着,他都说不下去了。
元家一行人垂头丧气,很显然已经是没脸见人了。
姜长懿如此不堪,身为他母亲的元氏,自然也是教子无方。
夏金枝望向元炳和,微微颔了颔首,这才说道:“元老爷,我承认我确实是没有及时拿出回元丹来救老夫人,可我如今凭什么要救她呢?”
说着,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冷淡道:“这一巴掌是姜长懿打的,因为他在做出这种事情后还理所应当的问我拿药,我不肯,他便打我。
但求药的消息,是老夫人自己传出去的,她无非就是想以流言、以道德逼迫我拿出回元丹来。
她身为母亲,在姜长懿停妻另娶后,不想着教育自己的儿子,却怪我不接纳苏氏母子,她为母不慈,而且也是被她自己的儿子气的犯病的,这么多年我对得起她了。”
夏金枝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她的咳疾是月子里落下的老毛病,从我嫁进来开始就一直反反复复,常年服药。
十几年前,那年梅雨天气,四下发洪水,天气潮湿憋闷。
她犯了一次很严重的老毛病,成太医诊断,命不久矣,当时我夫君已经远去边关,他将婆母和这个家交给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婆母等死。
正逢那年,我祖母重病,我哥哥去雪山采到了血魄草,后由药老炼制出了十粒回元丹,我父亲疼爱我,给了我两粒。
我为了救老夫人,便给她服了一粒,救了她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