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解气的在她耳边低语道:“大家都在说,三夫人真是活该,她传播流言打压夫人和您,害的夫人不得不澄清真相和离,还害的您退婚。
结果夺了权,连场丧事都办不好,没见过这般愚蠢的,简直是上不得台面。”
“从此三夫人出门在外,只怕是都要抬不起头了。”
姜黎问道:“她如今亏了多少银子了?”
耳边嘈杂唢呐声震耳欲聋,周嬷嬷必须在姜黎耳边说话她才能听见。
“她拿出了三万三千两私库贴补,但如今各处都在亏,她依旧不撒手,还去钱庄借了五万两高利。
但钱庄借的大部分贴补在了今日的丧宴上,若她再不撒手将那些产业变卖,先把高利还上。
只怕是利滚利,欠下的数额不可估量,及时收手的话,顶多就亏她补贴的那些。”
姜黎笑了笑,“让她折腾,多盯着点,看她能折腾到什么地步!你去找钱庄的东家说一声,她来借就给,借了我们这边就还上。
但他那边依旧得追债,欠下一定数额,这府邸只怕是都要抵押了。”
姜黎双眸眯了眯,像只狡黠的狐狸。
周嬷嬷点头应下。
时辰一到,家人最后瞻仰一圈,便要敲棺材钉了。
最后一眼,老夫人安然的躺在棺材里,七天时间,她长了尸斑,面目僵硬。
耳畔是大姑的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跟着去呢,那上窜下跳的,几个人都拉不住。
棺材盖一点点合上,老夫人的样子在眼前一点点消失。
姜黎的心有一瞬的疼,眼泪毫无征兆就落了下来。
“祖母,祖母!”
姜薇和姜泽大哭着。
姜黎张了张唇,跟着轻轻喊了一声祖母。
棺材钉随着重锤落下,从此再见只能是梦中。
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是非对错,从此世界上都没有这个人了。
棺材抬出姜家,姜黎紧随其后,跟着送葬队伍一同往外走。
尽管葬礼办的简单,但走出门,送葬队伍一路长龙还是风光的。
走过长街,出了城,到了城郊,而后就是上山。
一切都很顺利。
姜黎跪在坟穴前,看着棺材放入穴里,而后就是盖土,直到棺材完全被掩埋,变成了一个土堆。
随着姜家送葬队伍返程,京城却又掀起一波新的风浪。
各大茶馆,酒楼,街头街尾,甚至墙上都贴了纸。
那是一个女人写给男人的绵绵情话。
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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