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瞧不出他的窘迫。
他脑中不由自主想起林晚娘白嫩细嫩的肌肤,一想到他粗糙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肌肤,都能即刻留下一道浅浅红痕,若是再让硬挺的麻布贴身磨蹭,那皮肉岂不是要被刺得满是红印?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的在林晚娘身上,想到她凹凸柔和的白豆腐般的身段上,心里暗自掂量,这般娇软的身子,若是被粗麻布磨伤,实在不值当。
半晌,石莽才清了清嗓子,依旧嘴硬不肯服软,粗声粗气的开口“罢了罢了,就你身子金贵,娇气得很。眼看就要成婚,这点银钱也犯不上计较,掌柜的,给她扯五丈白熟绢,一并算在我的账上。”
最后又拉着她到了银饰店。选了两朵珠花和一根细银簪。
林晚娘看着这些东西有点想哭,也有点想她的嫡母了。自己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也已经早早的为自己准备好了不少金银细软当嫁妆,希望她能找一个如意郎君,日子过得平安顺遂。
谁能料想世事无常,一夜之间大厦倾颓。所有的人都死了,昔日金尊玉贵的官家小姐,沦为任人摆布的杂户,来到这千里之外满是风沙的边关。
心底的寒凉苦涩缠绕心头,眼眶也不受控制的泛红,温热的泪水在眼底打转,险些就要滚落下来。
这细微的情绪变化,被一直留意她的石莽一眼捕捉。
石莽本就性情粗莽,心思直白,压根不懂女子多愁善感的心思。
见她捧着东西,眼圈红红的一副快要落泪的模样。
当即眉头狠狠拧起,骨子里的暴躁性子瞬间上来,声线粗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哭什么哭?老子专门花钱给你置办东西,用心给你办婚事,你反倒在这里哭哭啼啼的,闹什么脾气?”
他说话嗓门不小,周遭路过的摊贩行人都下意识侧目看来。
林晚娘被他粗犷的声音惊醒,慌忙敛下翻涌的情绪,飞快抬手,用袖口轻轻拭去眼角险些滑落的湿意。
她不敢让石莽知晓自己伤感的缘由,也怕被旁人窥探笑话。
只能压低了声音,声音里微微发哑,轻声辩解道“我没有哭,只是边关风沙太大,不小心迷了眼睛而已。”
她不敢再多沉溺在往日的悲伤之中,努力的抹了抹眼睛。
石莽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仍旧有些不痛快,只是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到了嘴边的重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也不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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