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叶昭昭的要求,老经纪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格外用心,很快就找到了两家铺面。
只不过,一个是出售,一个是租赁。
城北大型瓦舍有三家,这两处都是紧挨着瓦舍、转条街就是。
叶昭昭先去了距离城西最近的一家。
这是个三间打通的宽门脸,进深足足有六丈,从前是做绸缎布匹生意的,东家丁忧要回老家去,急着脱手卖出去,要价八千两。
还有一处距离城南近些,铺面也小些。
原先就是做饮食生意,桌椅板凳后厨锅灶都有现成的,只租不卖,一个月五十两,也由得叶昭昭新建翻修,只一点,租期一到,得给人家原模原样地重新改回去。
两家各有利弊。
老经纪的原话是:“谢夫人若是银钱上趁手,倒是可以买下第一家,这处地段好,周围更没有什么太大的饮食店抢生意。”
“不比第二家,就开在樊楼不远处,那边若是开起来,就是直接和樊楼打擂台了。”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叶昭昭抢不过天下闻名的樊楼。
人家毕竟是正店之首,各色吃食点心酒水一应俱全,但凡是不差钱的人,谁不首选樊楼?
而两家铺面,虽说面积不小,可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脚店。
叶昭昭有自己的思量。
她倒不担心什么抢不抢生意。
她担心的是老经纪口中,等租期一到,还得给人家复原的事情。
如此一来,岂不得装修两次?而且租期也是铺子的主人说了算,要是单方面不租了,她也没处说去。
况且,五十两的租金,面积也不比第一家大,一年的租金就是六百两,若能租个十三年,也就足够买下第一家店了。
租下来的店,到底不如自己的店方便。
无论是办什么契书走流程,还是届时想从春意居沽酒销售,还全得看东家的脸色。
就是这八千两,念着这个数字,叶昭昭都觉得牙疼……真是贵啊!
加上前期装修和雇人等等一应费用,折下来还得加百两银子打底。
新店坐落于城北的景明坊永禄街,铺面后头就是一处瓦子。
叶昭昭办好契书,就来了第二次。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瓦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入目看去,唱曲儿的、耍杂耍的、演傀儡戏的、出二手旧衣纸画儿的、卖药的算命的剃剪的都在那儿,热闹得不行。
出了瓦舍隔一条街,就是青晖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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