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跟大哥差不多大吧,也就二十岁左右,之前也没听说得了什么重病,怎么会一下子就没了?"
张承义:“来信中说,张诚天生就比较体弱,本来也只是小病。
结果几天前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用了什么外邦之法来医治,不到两天后就没了。
唉,你四叔四十多了就这一个儿子啊!他以后可怎么活啊!"
说完张承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一时间他代入了自己那堂弟的处境,红着眼眶跟家里讲起了两人的兄弟情,讲起了堂弟承智在子嗣上的不容易!
王英和张科,张兴两人对那个接触甚少的堂亲显然没有太深的感情,
不过他们听着张承义的言语,受到他的情绪感染,也陪着张承义哀伤了一阵。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张承义收起情绪,开始吩咐道:"张诚侄儿走了,我们要去送他最后一程,孩他娘,你去给我们找三套缌麻带上。
张科,张兴,你们自己去整理下,我们一会就出发,在县城你大伯家会合,然后租马车去宝庆!"
这种情况自然没人会反对这个安排。
张承义和妻子交代了这两天家里的活计和安排,张科跟妻子说明了一下情况,安抚了两句,张兴则换一身厚冬装。
将近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张兴父子三人已经赶到大堂伯张承礼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