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计划败露。
这个时代诬陷之罪要反坐,也就是诬告他人什么罪,一旦被证实,自己就要承担相应的罪名!
科考舞弊可是重罪,一旦被证实,轻则枷号示众、杖责流放,重则抄家问斩,连宗族都要受牵连。
现在想想,自己与邹运,张兴等人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自己何故要行此险着,如今一旦失手,便是万劫不复。
尹志高时而安慰自己,张兴几人必定已经带着小抄入场,此刻早已被差役查出,沦为舞弊犯,自己只需安心答题,便能顺利高中;
时而又想起张兴平日的沉稳机敏,万一那几人察觉了异样,反过来抓住把柄,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
越想越乱,他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字迹也变得潦草不堪,原本熟记的诗文,此刻竟一时想不起来,答题时频频卡顿,心中的侥幸渐渐被后悔取代。
他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为了意气和名次之争,竟铤而走险设计陷害,若是此事败露,自己多年苦读付诸东流,还要身败名裂,牵连家人。
可这份后悔转瞬即逝,又被深深的痛恨和不甘取代,他痛恨张兴后来居上,处处压自己一头,
更痛恨邹运在自己调侃他和家人时居然敢还嘴,事后还把他堵在书院门口把他打了一顿。
想到激动处,甚至恨上了杜秀才不偏帮自己,陈应帮等人不站在自己一边。
....
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让他坐立难安,答题也频频出错,往日的才思敏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焦躁与忐忑,
唯有一遍遍默念“计划不会败露”,勉强稳住心神,胡乱续写着试卷。
宝府府衙内,推官宁权素来严谨,擅长刑讯,接手知府郑大同从考院转过来的科考舞弊案件后,当即对几个闲汉展开审讯。
起初闲汉们还想顽抗,但在宁权的严审之下,加上对重罪的恐惧,没过一个时辰,便如实招供,
说是受尹志高的书童所托,拿了银两,故意往张兴几人的考篮里塞小抄,还交代了与尹志高书童接头的地点和暗号。
宁权立刻派人去抓捕尹志高的书童,书童本就胆小,被差役抓到府衙后,见闲汉们已经招供,再也无法隐瞒,
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受尹志高指使,买通闲汉、设计陷害张兴几人的全部经过,还拿出了尹志高给的银两作为证据。
府试还没结束,宁权就已经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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