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坐下交谈。
“张兄,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见你,你如今在何处求学,是上次说的资江书院谢先生处吗?”程晗笑着问道,由于有陈应能在,程晗没有开口叫二少。
张兴如实答道:“我确实是在谢夫子的讲堂备考院试,谢夫子授课严谨,获益良多。你们二人呢?”
程晗答道:“我二人如今都在江举人的“私课’处学习,江先生讲课很严苛,我们每天都要完成很多功课,
真累啊,今天是实在没有了笔墨和纸才来“文渊阁“采买的。”
陈应能语气中似乎有点遗憾,道:“江举人和家叔曾经是同窗,家叔来信介绍,我就直接去了江举人的私课学习。
听说那谢先生教学极有水平,以张兄的功底,再配上如此的名师今年的院试想必是手到擒来了。”
陈应能之叔以举人身份出仕,在西南贵州某县任县丞,上次听闻侄子又要参加院试,特意写信回来推荐了自己的同窗。
举人叔叔的好意陈应能不敢推辞,直接就来江举人这边办了入学。
陈应能入学后才听人说今年府城内有几家书院开办的“大课”水平还在江举人之上,但为时已晚。
张兴当然不会受这种恭维,必须当场恭维回去:“陈兄过奖了,陈兄才气远胜于我,又有上次科考的经验,加上江举人的指导,陈兄对今年院试想必是势在必得。”
程晗出言打断道:“停,停,现在就咱们仨,都是几年的同窗,大家什么水平还不清楚吗,你俩这样互吹有意思吗?“
张兴和陈应能经程晗这么一说,也收起表面的客套,哈哈大笑来。
接着张兴向两人问起同私塾考出来的另一位同窗关灵的情况。
陈应能想了一下回答道:“听一个同乡说,关兄不太愿意受拘束,没有参加各个书院或名师办的大课,现在经常和一群童生组织文会。”
张兴和程晗也听懂了,今年宝庆府试通过的童生有二百八十多人,能够进入府内名师或名书院的”大课“培训班的(这种一般是举人开办),只有几十个的,能够被大师(一般是进士出身)收入门下了就更少了。
大部分童生要么入不了名师们的法眼,要么实在掏不出学费,只能自学,自学之余,再聚在一起,相互讨论相互促进。
关灵出身宝武县巡检之家,自然不至于掏不出学费,那么他是什么情况,在场三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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