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砚已经到家了。
他把门锁上，拉上窗帘，打开空调，将房间营造成最适合睡觉的环境。
随后整个人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声“进入练习室-发面练习”。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纯白色的空间里。
练习室的环境可以自由操控。
温度、湿度、风力，甚至面团的发酵速度，都能按照他的想法调整。
宋砚进来后没闲着，直接将难度调整到了适合当前自己的程度。
随后，他挽起袖子，开始和面。
面粉倒进盆里，加水，搅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砚沉浸在揉面的节奏里，没有去想熟练度涨了多少，也没有去想还要揉多久。
他的手像是被面团牵着走，面团需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水多了加面，面硬了加水，温度低了调高，湿度大了调低。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发面（高级）：91521/10w】
涨了将近一万。
但进步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
很显然，这种难度的练习他已经逐渐适应，能给的熟练度越来越有限。
就像跑步，在平路上跑再久，速度也很难提上去。
宋砚停下来，擦了擦汗下，并尝试着用意念调整环境增加难度。
空间里的温度开始下降，从十几度慢慢降到了位数，湿度也跟着降了，一切都朝着最难发面的角度去调整。
再次尝试。
面盆里的面团肉眼可见地变得更难掌控了，表皮也变得更干了。
宋砚没有慌。
将面盆挪到离自己更近的位置，用手摸了摸面团的温度，然后调整了加水的比例水温比刚才高了几度，水量也多了一点点。
又给面盆盖上了一层湿布，放在案板最靠里的位置，那里正烧着炉子。
在这种环境下，发面的难度暴涨。
不仅考验宋砚的发面水准，就连火候这项技能也必不可少。
因为外部温度过低，发面的温度只能靠自己来掌握。
宋砚除了继续和下一波面外，隔一会儿就摸一下面团的温度，太凉了往炉边推一推，太热了往远处拉一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觉得轻松起来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该揉多久、该加多少水、该在炉边醒发多久……都逐渐变得了然于胸。
终于，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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