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
梅韵秋靠在浴缸边,整个人瘫软着。脸上、身上全是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曹之爽站在她旁边。围着浴巾。气都没喘。
“你……”梅韵秋的声音都是哑的。“你不是筑基期吗……”
“筑基期怎么了?”
“筑基期的体力……怎么这么……”
曹之爽弯腰把她从浴缸边拉起来。“你管我什么修为。”
梅韵秋站不太稳。两条腿在打晃。曹之爽搂着她的腰,帮她稳住了。
“我得歇一下……”
“嗯。”曹之爽把浴巾递给她。
梅韵秋接过来裹在身上。她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安静了一会儿。
“铁柱。”
“嗯。”
“你真名叫什么?”
曹之爽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真名。”
“赵铁柱?”梅韵秋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事后的迷蒙。“哪个看场子的会叫赵铁柱。”
曹之爽笑了一声。“叫什么不重要。”
“对我来说重要。”
曹之爽没接话。他扶着她走出浴室。到了她的房门口。
“进来。”梅韵秋拉着他的手。
曹之爽跟着进了她的卧室。
梅韵秋的卧室不大。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品。床头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的照片。
她的儿子。
梅韵秋坐在床边。曹之爽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随便?”梅韵秋突然开口。
“没想过。”
“我老公死了十年了。”梅韵秋低着头,手指攥着被子的角。“儿子死了两年。这两年我一个人。被那帮人逼着。每天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
曹之爽没说话。
“今晚你帮我挡了那一下。我在楼上看着。”梅韵秋的声音很轻。“你被打退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
“我没那么容易死。”
梅韵秋看着他。“铁柱,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她问过一次了。
曹之爽靠在床头。“一个需要钱的人。”
梅韵秋看了他三秒。没再追问。
她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嗯。”
“今晚……你能不能在这陪我?”
曹之爽想了想。“行。”
梅韵秋把被子拉过来。两个人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蜷在他旁边。头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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