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渐渐宏大如钟磬，仿佛有千万僧人在同时诵念。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如同锁链般缠绕上他的神魂，要将他的战意、杀意、乃至生存意志都消磨殆尽。
"不~~~不！！！"
外界，宋林风突然放下水仙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狂似的大声呐喊。
擂台上下，一片哗然。
众人只见这位方才还占尽上风的天刀传人，此刻竟如疯魔般嘶吼，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恐惧与挣扎。而他对面的沙罗吧，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额上已是冷汗涔涔。
变天击地精神大法，消耗极大，但威力也是绝伦。
李世民霍然起身，
"这是……精神秘术？变天击地精神大法？？"
作为大唐皇帝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也只在一些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据说此术修炼到极致，可令人在幻境中经历千百世轮回，一念之间，沧海桑田。
"陛下，要不要……"
身旁的长孙无忌低声询问。
李世民摇头，目光复杂："擂台之战，生死自负，且看看这位宋家公子，有没有破局的手段。"
幻境之中，宋林风已经跪倒在地。
"放下吧……放下吧……"
那声音如魔音贯耳，他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
是啊，何必呢？何必执刀？何必杀戮？放下屠刀，便可再见母亲，便可回到那平静的岁月……
"不……"
他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若放下刀，谁来护我想护之人？我若放下刀，宋家谁来发扬光大？我若放下刀，这天下不平事，谁来斩？！"
下一刻——
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贼秃驴，你以为凭这些虚妄，就能乱我心志？！"
他不再试图寻找水仙刀，而是缓缓站起，闭上双眼。
浑身刀意弥漫。
那不是天刀八式的刀意，不是宋家祖传的清越孤高，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霸道的意志——
战场杀意。
他想起祖父宋缺的话："刀者，凶器也。圣人用之以为礼，凡人用之以为斗，唯真正的刀客，以之为道。你的水仙刀是礼器，但你的心中，该有一柄杀刀。"
一把战场杀刀逐渐成型。
那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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