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俯瞰蝼蚁般，看向那数千如临大敌的大宋水军，浑身杀伐之气隐隐弥漫。
船头之上，程瑞年原本嚣张跋扈的神色，在感受到李恪那恐怖气势、听到这番霸气话语时，心里咯噔一声，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窜上心头。
可事已至此，已然骑虎难下，若是就此退缩，不仅程家颜面尽失，自己日后也再无立足之地，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梗着脖子厉声喝道：“你...你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江湖草莽，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说着，目光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李恪，妄图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怯意，可映入眼帘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淡漠。
李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声音陡然拔高，道：
“我乃大唐蜀王，李恪！”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湖面之上！
原本喧嚣的水军瞬间鸦雀无声，数千士兵脸上的嚣张气焰顷刻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与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