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喃喃道，“他居然掌握了信仰之力......”
他想起之前涂山月对他说的话......“他的实力，堪比族中前五”。现在看来，不是前五，是前三。甚至可能是第一。天狐族排名第一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人族......”涂山璟低声说，“果然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天才。这件事，必须尽快汇报给族里。”
圣璃看着苏牧，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眼中没有惊讶......因为她早就知道苏牧有这张底牌。
“他终于用了。”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姜灼华收起口红，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擂台：“这一下，李清月要输了。信仰之力的层次，不是月神投影能比拟的。就算是真正的月神降临，也未必能压得住他。”
释空捻着佛珠，缓缓道：“阿弥陀佛。苏施主这一路走来，贫僧都看在眼里。从葬古荒原到封魔塔，从团队赛到个人赛，他一直在成长。而今天，是他真正绽放光芒的时刻。”
诸葛云合上书，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低头看书。他看着擂台上那道身影，淡淡道：“他的信仰之力还不熟练。如果李清月能撑过这一波，他可能会陷入被动。”
圣璃摇头：“撑不过。信仰之力的消耗虽然大，但李清月的防御已经破了。她撑不了多久。”
擂台上，苏牧抬起手，第二支乳白色的箭矢在掌心凝聚。
李清月没有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月光再次亮起。不是防御，而是攻击。明月炸裂，化作无数道银白色的光箭，铺天盖地，射向苏牧。每一道光箭都蕴含着月神的规则之力，足以穿透钢铁。
苏牧没有闪避。
他抬手，乳白色的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光箭撞上屏障，如同雨点打在玻璃上，溅起点点涟漪，然后消散。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支箭矢射出。
这一次，箭矢的速度更快，光芒更亮。箭矢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痕，久久不散。
李清月咬着牙，月神投影再次凝聚月光。这一次不是防御，而是同归于尽的攻击......月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与信仰箭矢正面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光柱在信仰箭矢面前，如同纸糊。箭矢穿透光柱，余势不减，再次射入李清月的胸口。
她的血条，又掉了三分之一。
月神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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