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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站在490米处，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走不动了......他的体力还很充沛，血条几乎没掉。而是因为他感觉到唤潮鲛姬的异常。
脑海中，唤潮鲛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主人，这里......”
“怎么了？”苏牧问。
“我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我，让我变得更强。不是外力，而是从我的神格内部涌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苏牧心中一动：“是觉醒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