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开始移动了。"
那道名字所对应的光点在排行榜上确实移动了。
第五层的进度条在一个多小时的静止之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守关者区域方向延伸。
他的颜色在那些正逐渐变暗的名字中保持着亮度，它的边缘没有闪烁，也没有变淡......像是他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之前的进度还没到可以被注意到的位置。
大夏塔的观战平台上，秦峰看到了苏牧开始向守关者区域推进的过程。
姜老也在看。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那道正在移动的光点上，停顿了片刻："他动了。"
秦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移动的光点上，像是在用之前那些观战积累的经验来衡量那道移动速度与当前剩余时间之间的关系，确认它是否能在临界点到来前完成通关。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现在判断还太早，还要看他能推进到什么程度。"
秋慕凤站在另一处观战平台上，也在看。
她旁边那两个人已经沉默了有一段时间了。魁梧的那个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陈泽进了。苏牧是最后一个了。如果他这次没能通关......"
秋慕凤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光幕上，语气平稳："陈泽进了一万名。苏牧还在第五层。他有自己的推进节奏，现在还没到判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