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涂山璟在她旁边坐着，看到那道通关确认之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已经确认过很多次的笃定："他真的做到了。"涂山曦月没有回答，但她看着光幕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秦峰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道已经停止更新的排名上。他没有再移动，姜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以这种方式到达了第一名。"
秋慕凤把数据板放在桌面上，目光在排行榜顶端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收回了视线。
蓝星各处的光幕前，那道排名已经稳定在第一位，声音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扩散。有人在高声念那道名字，有人在确认那道排名的位置，有人站着看了很久，然后才坐下。
那些曾经预测过苏牧走不远的人沉默着，那些一直相信他能走得更远的人正在用各自的节奏完成那道确认。
光幕上那道名字依然在排行榜顶端亮着，像是一道已经稳定下来的光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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