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眼含热泪。
维克托笑眯眯地走上前,手里转动着一把锋利的黑色苦无,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蹲下身,把苦无贴在骆驼的脖子上,语气温和地问道:
“睫毛先生,我们现在很累,需要坐骑。”
“你是更喜欢当一只光荣的坐骑呢……还是想成为今晚的大餐?”
维克托指了指旁边流口水的路飞:
“那个戴草帽的家伙,可是很想尝尝骆驼肉的味道哦。”
“呃呃呃!!”
睫毛吓得浑身毛都竖起来了,疯狂点头。
“嗷!!(我愿意!我愿意当坐骑!)”
就这样。
在暴力的“说服”和死亡的威胁下。
这只色骆驼终于屈服,成为了他们的专属坐骑,载着众人向着犹巴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