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迎着充满硝烟味的微风。
“抱歉了……妈妈……布蕾……”
“哥哥这次，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他看见了弟弟妹妹们的笑脸，看见了妈妈那令人颤栗的背影，看见了布蕾站在镜子前，用能力映照出另一个世界的样子。
那个从小被他护在身后的妹妹，脸上始终留着那道疤，却从未因此怨恨过任何人。
她总是笑着说：“哥哥，你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温柔吗。
卡塔库栗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笑，又似乎想说什么。
他将这份温柔藏了太久，藏到连自己都快忘记。
那些深夜独自一人在甜甜圈屋的时光，那些卸下围巾后短暂的喘息。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也从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因为真正的守护者，不需要解释自己。
只要他们平安，只要家族屹立不倒，这份孤独的坚持便有了意义。
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四周的声音彻底消失，连疼痛都变得遥远。
冥冥中，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年幼的自己站在不远处——没有围巾，露出那张恐怖的嘴，正大口大口咬着甜甜圈，冲他咧嘴笑。
那个少年说：“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休息吧。”
卡塔库栗勾起了嘴角，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们……你要变得……更强大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