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待多弗朗明哥出声询问,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托雷波尔的问候。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打斗声,以及建筑倒塌的巨大轰鸣声。
“怎么回事?!”多弗朗明哥脸色猛地一变,身子微微前倾。
紧接着,电话虫惟妙惟肖地模仿出了托雷波尔那张满是鼻涕的脸。
里面传来了托雷波尔那标志性黏糊糊的尖叫声:
“多弗!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我们的工厂……我们的工厂遭到袭击了!”
“快来……”
“轰隆——!!!”
托雷波尔那惊恐的求救声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剧烈爆炸巨响。
狂暴的爆炸声中夹杂着托雷波尔的一声变调惨叫。
随后,电话虫的双眼猛地泛白,发出一声虚弱的哀鸣,直接“吧嗒”一声挂断。
多弗朗明哥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虫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直冲大脑
他额头和太阳穴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粗壮的蚯蚓般,疯狂地扭曲、蠕动。
“该死!!!”
多弗朗明哥猛地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电话虫残骸,发出一声狂怒咆哮。
工厂遇袭,意味着草帽一伙不仅没有被大妈的人全灭,反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他的大本营!
多弗朗明哥猛地站起身。
他双眼通红,一把拎起地上那奄奄一息的罗,大步流星地朝着王宫视野最开阔的露台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准备直播电话虫!立刻!!“
“我要让他们看着这只老鼠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