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咬着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牙关,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维克托离去的那扇空荡荡的大门。
身体因为羞愤、自责与难以平息的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包厢内,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那个名字: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红莲……维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