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欺负吗?程隽野是你兄弟,他与宁澜的事,在你酒吧,说不过去吧?”
白轶沉默了,今晚宁澜突然过来,他也始料不及,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澜居然将嫂子也叫过来。
包厢内,程隽野脸色沉如墨色,大家都见惯眼色,打算退出包厢,不想参合女人的战争。
唐枝意适时拿起提包,“宁澜,如你所愿,我过来了,天下小三千千万,第一次见到上门找骂的,告辞。”
包厢门开了又关,唐枝意走了,其他人见情况不对,纷纷找借口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