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什么了？”
赵灿灿冷笑了一声，目光不屑。
“你装什么了？你心里最清楚，我懒得跟你掰扯这些，背着我们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你还住到宿舍里，你也不怕传病给我们，真恶心。”
这话一出，整个宿舍里都陷入了沉默。
剩余几位室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开口附和。
姜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不明白赵灿灿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堂堂正正干的就是家教的活，挣的是干净的钱，不明白这些事落到她的嘴里怎么就成了不干不净，下三滥的事了。
“赵灿灿，你把话说清楚。”
赵灿灿嗤笑一声。
“说清楚，我还要怎么说清楚，你心里干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翻开手机，看看群聊信息，或者你再看看你的微信，说不定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加你，想接受你的家教了。”
她刻意咬重了家教二字，带着露骨的暗示，周遭几个舍友顿时心领神会，又响起几声压低的哄笑。
姜许心口猛地一沉，慌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班级群。
往上翻了没几条，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和那张被偷拍的转账截图赫然撞进眼底，每一句话都像细针，狠狠扎在她的眼睛里。
切换微信，果然如赵灿灿所说，多了好几条验证消息。
验证消息里的内容也十分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