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对了很多呢，比先前有很大的进步！”
霍舟野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是吗？那小松可要再接再厉，不要让你姐姐白跑一趟，一天总得学点什么。”
小松用力点头，一副干劲满满的模样，转头还特意冲着姜许得意扬下巴，等着她再夸自己两句。
姜许被小孩子天真的模样逗得轻轻弯了弯眼，刚才因为霍舟野门外偷看而生出的窘迫稍稍散了些。
可下一瞬，头顶那道沉沉的视线再次落回她身上，沉甸甸的，压得她心口轻轻发紧。
霍舟野看着她浅浅的笑意，眼底暗色沉沉。
“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姜许便立刻抬起了头。
“先生……小松的表现真的很好，尤其是今天。”
她吞吞吐吐的说着，神情看起来十分局促。
霍舟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你。”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姜许脸上局促的神情更深。
她抬手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
她回想起今日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局促的神情一僵。
她担忧学校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会影响到霍舟野，抬头观察着他的神色。
“先生，你今天有没有听到一些事或者话？”
女孩审视的眼神实在是明显，霍舟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没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