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李维公梳着油光锃亮的背头，身穿笔挺黑西服，推门走了进来。
许南征面无表情，转头看了看他。
两人原来是竞争对手，后来又是合作伙伴，现在又该怎么说...
“呦？你这副省首很闲嘛！”
李维公坐到对面沙发上，调侃道：“一步登天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忘乎所以？”
许南征眼角跳了跳，淡淡问：“你怎么突然来东南省了？”
“明知故问！”
李维公冷哼一声：“我也不是跟你绕圈子，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向你问清楚！”
“你凭什么解散海市小组，还开除了楚阳和郑晨。”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许南征面无表情说：“他们多次触犯纪律，严重践踏身为潜伏人员的底线。”
“我认为他们已经失去信仰，完全走上了相悖的道路。”
“开除他们是清理害虫，纯净队伍，也是对特情局负责！”
“哼！”
李维公冷笑一声：“你以为说点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让我信？”
“老许，你也是一线特勤出身，我不相信你不懂卧底任务的艰难。”
“任务中有些越线行为，再正常不过！”
“你难道仅凭这点，就把两个顶级特勤开除？”
“我不信！”
许南征针锋相对道：“他们不是有些越线，而是完全突破底线，朝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特情局是执法机构，目的是带头守法，打击犯罪！”
“即使是卧底，也不能仗着身份大肆实施违法犯罪！”
“这是底线问题，没有讨论的空间，我不会解释第二遍！”
“尼玛！”
李维恭眯眼盯着许南征，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但许南征一直都是面无表情，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
“好吧！”
李维公叹了口气：“咱们先不谈这个，说另外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