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他表情多少有点扭曲。
他朝菲林斯凑近了一些，桃花眼里闪着某种混杂着敬畏和恐慌的光。
"你是活的妖精。活的。'传闻中的灯之精灵'，那是你的旁白。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比较早熟、有点怪癖的小……"
他咽下了"孩子"这个词。
菲林斯看着面前两张扭曲的面孔，想了一下，然后决定放弃挣扎。
他伸手戳了戳德拉科的脸颊。
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德拉科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脸上飞快地漫上了一层红色。
他猛地松开菲林斯的肩膀，转身面朝长桌。
"所以，小少爷，"菲林斯收回手，语气平静，"不要晃我了好吗？"
"……"
德拉科背对着他，过了两秒他才转回来，瞪了菲林斯一眼：
"本来你平时碰我，我还能当你恶趣味。现在看来你完全就是把我当小孩啊……"
"你本来就是小孩。"
"我十二岁！"
“十二岁年纪很大吗？”菲林斯状似认真地说。
德拉科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啊？！！"
这个问题让整个礼堂都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格兰芬多长桌，哈利、罗恩、赫敏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朝斯莱特林那边歪了歪身子。
"因为妖精不长皱纹。"菲林斯说。
"……"
"这是一种种族优势。"
"……"
"以及，我的旁白里说了，'于那有限的时间中无限绵延'。睡眠让时间变慢了。"
菲林斯咏叹调重复自己的旁白。"所以我就比邓布利多教授大而已。"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弗雷德站了起来，一只手夸张地按在胸前，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
"所以——"
乔治紧随其后，同样夸张地摊开双手："我们的小克里洛——"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得传遍了整个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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