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良朝着林昊举起酒杯，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甜甜微笑：
“感谢梦摇这波推流，我元旦这个车展那几天涨了十多万粉，我的粉丝终于破八百万了。”
林昊跟她碰了杯，喝了一口，也没急着说话。
今天李凉凉通过小熊约自己出来单独吃饭，这顿饭显然不是一个单纯的感谢局。
果然，
一番推杯换盏，几筷子毛肚下肚之后。
李良良作为一个重庆妹儿，骨子里充满着豪气和耿直，她也懒得搞那些莫须有的弯弯绕。
直接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露出一种跟林昊印象里不太一样的认真神情。
“林总，其实今天约你出来，是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林昊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良良深吸一口气，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知道梦摇给我们这些姑娘们安排了短剧和团播两条路，很多姐妹都很高兴，但是我....”
“我还是想回重庆。”
林昊筷子没停，夹了一块腰片在红油锅里涮了涮。
“你还想继续回去创业？”
“你怎么知道的？”
李良良瞪大了眼睛。
林昊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将烫熟的腰片放在油碟中，一边裹着蒜泥一边说道：
“你之前在重庆进军餐饮行业的事儿，网上可都传遍了。”
“亏损三百多万，结果全都关门了吗，你这时候说要回重庆，总不是为了回去养老吧？”
听到这话，李良良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火锅辣的还是被戳中了痛处。
她沉默了几秒，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总，我也不瞒你。”
“我之前搞餐饮确实赔了三百多万，加上装修、运营、人工，前前后后搭进去快五百万。”
“我当时就是太急了，觉得有流量就能搞定一切，结果...”
说道这里，李凉凉苦笑了一下。
“餐饮这东西，还真不是靠短视频就能撑起来的。”
林昊将沾满了香油和蒜泥的腰片送入嘴中，边吃边点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但我不甘心。”
李良良抬起头，那双在镜头前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刻看着林昊时全是倔强：
“我李良良在车模圈混了这么多年，粉丝都八百万了，我不信我就只能站在车旁边让人拍照。”
“我上次创业失败了，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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