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娘轻轻笑了一下，朝赵文倩挥了挥手：
“阿喵妹妹，抓住机会，我们很快会在见面的哦”。
她丢下一句让赵文倩听不太懂的话，然后她就拉着周路遥转身朝店门外走去。
随着她们的离开，店铺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文倩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件棕色百褶裙的裙摆，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太过真实以至于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做梦的梦。
她转头看向林昊，那双大圆眼睛里带着一种困惑、震惊以及几分没消化完的崇拜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的光芒。
“昊哥...”
“你原来认识她们啊？”
“算是认识，之前帮她们拍过一组片子。”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你也没问过。”
赵文倩那张殷桃小嘴张了张，像是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确实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的摄影师圈子里都有什么人，她只是本能地觉得他就是与她一样是个圈子里的小白。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在她看不到的那一部分世界里，
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
那股混杂着惊喜、好奇、重新审视以及心跳加速的复杂情绪，让她的耳根又开始烫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棕色百褶裙，声音里带着一种害羞软糯的语调：
“那...我以后我要找你拍片，是不是也得跟你约档期啊？”
“像她们那样要排好几个月？”
林昊看到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傻，你不用拍，想要什么时候拍都可以。”
听到林昊这话，赵文倩的嘴角终于重新翘了起来。
“你不用排”这四个字落在她心尖上，让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不快瞬间化作一股暖洋洋的热意窝在心间。
...
冬天午后的阳光温柔而柔和。
赵文倩手里拎着购物袋，袋子里装着那件棕色百褶裙和一件搭配的白色毛衣。
不过她的脚步比之前慢了，心思也不在手里的衣服上。
兔娘和周路遥刚刚离开的那一幕，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重播。
她们在她心里的位置可以说是永远都远够不着的圈内天花板。
可是她们刚才居然就站在她面前，
用一种只在盛大典礼上见过的姿态，恭敬客气的喊她的昊哥“林昊老师”。
她忽然觉得自己手里这件百褶裙有点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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