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压下心中疑惑,继续向前。
当她跑到一处点着数十盏油灯的地方,肩膀上的赛半仙纸人终于停下飞吻,高高跃起,双臂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像一个茂盛粗矮的茁壮大树。
“胖子!”
“二炮!”
赛半仙身上绑着麻绳,哪怕被绑成蝉蛹了,还灵活地跳来跳去,和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男人打架。
江燃顺手抄了个烛台就冲上去——
“嘭!!!”
那男人白眼一翻,倒在地上,脑袋上蹦出了个大包。
江燃赶紧给胖子松开,结果看着解完绳子瘦了一小圈的胖子,心里成不是滋味儿了。
“怎么被他们抓起来了?还瘦了这么多!”
“唉,一言难尽。”
胖子瘦了一圈,被麻绳捆得手脚都不过血了,原地动了动,胖脸憋闷。
“终日打雁,没让大雁啄了眼,反倒着了家雀的道!”
赛半仙气闷,她以前就说过,行走江湖,她第一怕的就是人!
这帮人不是行内的手段却多着呢。
下药,偷东西,一群人来硬的绑人。
啥都干。
结果现在——她的家伙事都不在身边,手机进了院子就没信号,还被绑在这地底下,要用她给那牌位上的糟心玩应上供。
胖子狠狠呸了一声,踢了一脚地上的男人。
“二炮,你咋找过来的?是包越宁给你传了消息吗?”
“包越宁?”
江燃听到这人名还反应了一阵,这才想起胖子是和别人一起出来干得活,摇头道:
“没有啊,我担心你,自己来的,路上遇到一对母女,给你剪的纸人有反应,就跟着她们过来了……跟你一起干活的人呢?不会也被抓了吧?!”
“不会,我算过,她此行万分平安。”
胖子摇摇头,忽地一顿,扭头道:
“母女?当地回家省亲的村民?”
“对啊。”
江燃点点脑袋。
胖子唉呀一声,带头就往外跑,“遭了!她们有危险!”
“什么危险?!”
“二炮,她们不是想女儿才要人回家来,他们是借着这个名义,让人回来献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