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挺装的一个人吧。”
“装?”
“对,除了奶奶,跟别人都不乐意多说话,说五个字可能都慊多,一整就直接动手,下手还黑呢!”
江燃对胖子没什么可隐瞒的。
走到如今这步,她又有几个能信任的人,要是对这个也瞒着,对那个也骗着,不活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秦桧还仨朋友呢。
她不是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好人。
但也有好朋友。
哪怕她把所有真实的模样都摊开,摆在对方眼前,也不会离开的好朋友。
胖子闻言,乐了,笑得贼坏,声音geigeigei的。
“不是……你失忆的时候才多大呀,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八,那时候顶多十六、七岁呗,十几岁小孩,哪至于装?”
“十五!”
江燃纠正道。
“我15岁失忆的,后面三年的记忆就断断续续找不回来了,这次就是记起来15岁之前的,我那时候真的很装……”
她想到以前的自己,脸不自觉皱起来,露出痛苦面具。
胖子见她这样不好再嘲笑,连忙安慰道:
“15岁嘛,正中二的时候,正常正常,我15岁的时候还走忧郁人设呢!哪怕那时候我都没接触人,还无师自通了‘忧郁’,也算赶上大忧郁时代了。”
赛半仙安慰江燃,结果想到自己曾在家里小院学台剧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流下来……
那时候她家院子里有棵树,听说是她妈赛仙姑八岁时种的,好几十年的树龄,十分茂密,风一吹,树冠就轻轻摇,是悦耳的沙沙声。
她那时觉得风吹树叶的声音太妙了。
符合她忧郁的心。
就靠在树下,忧伤地抬起头,一仰脸,看到大喜鹊刹那间张开的皮燕子——
胖子脸绿了。
探过身子,用胖手拍了拍江燃的肩膀。
“二炮,我懂你。”
似是不想被黑历史入侵大脑太长时间,赛半仙连忙转移话题道:
“那你15到18岁这三年的记忆怎么办?还能记起来什么吗?”
“能,那可太能了。”
江燃夹起一个虾饺,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饺子,像是在看什么值得来气的东西。
“那三年我应该也主动或者被动的和一些鬼魂共感,所以能想到一些片段,但那些片段又不是我的经历。”
她一口闷掉虾饺,狠狠咬了几口。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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