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
“嗯?”
“我觉得你有点太帅了……”
江燃警惕,捂住手机,“另外3万饭钱我可不能分你昂。”
瞧她这样,那点错觉似的帅气顿时荡然无存。
胖子露出死鱼眼。
“你当我没说。”
“当不了,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说我帅。”
“嘿,你这二炮!”
俩人打打闹闹,最后关了灯,就留一盏昏黄小夜灯,各自保养起吃饭的家伙,回归正经,唠起嗑。
江燃手上搓着香。
那是她记忆恢复后,想起来的本事。
小虎最喜欢吃这个香了。
她摩挲着纸扎狗的脑袋。
手上已然透明的陈年茧子与纸张摩擦,发出淡淡的沙沙声。
很治愈,令人发困,有点像ASMR。
给胖子听得打了个哈欠,洗完小包和衣裳,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就要睡了。
寂静的夜,屋内唯有呼吸声。
又是一阵纸扎哗哗作响,赛半仙听到江燃问她:
“胖子,你算卦那么准,交朋友时,有没有提前算一卦?”
赛半仙哼了一声,想都不想,答道:
“那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算命的最不信命,不,不能说不信,而是说不轻易认命。
胖子的妈妈赛仙姑早就告诉过她了——
命,不是无能为力,而是心甘情愿。
所以才要争啊。
不认下,没到心甘情愿的那个时候,那就不是她的命。
认了,命就定了。
不认,那就自己说得算,直到满意为止,直到对每一个选择心甘情愿。
渐渐的,胖子入睡,鼾声如雷。
江燃仰躺在床上,枕着胳膊,望向那亮着昏黄灯光的天花板。
心里也明白了胖子的意思。
“对所有选择都心甘情愿的时候,命才真正出现么……”
她想着,半晌后,轻轻笑了。
胖子果然有些哲思。
屋子里小夜灯也黯淡下来。
江燃合上了眼,入睡时寂静无声,跟死人差不多。
另一张床上,胖子呼噜狂啸,和装修也差不离。
四根香燃在纸扎狗面前。
小狗的墨点眼睛里,似乎出现了无语。
屋内仿佛有风,纸声刻意压低,沙沙作响,香很快燃烬,纸扎狗落在江燃的身旁,静静靠在她的胸膛。
…………
次日一早。
胖子把胸膛拍得砰砰响:
“二炮,这事交给我,你放心,保准把人给你找到!”
“那我就看你的了,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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