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东西见过血,真当我眼睛瞎的看不出来!”
“这……这个……”
“说吧,大师们总要了解清楚再帮忙解决嘛。”
为首中年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示意秃头男人放开了讲。
“是…是见过血,但那老太太是犯急病走的,和我可没关系!”秃头男人目光躲闪,“当时那家拒不签字,我动了点手段,找人勒死她家的大黄狗,别的,我可就什么都没做了!”
他前面的话音量很低,后面又赶紧放大了声音,“大师,你帮帮忙,这瓷瓶就是个邪物,昨天晚上,小赵就往里看了一眼,她就死了!”
“小赵?”
江燃垂着眼,语调毫无起伏,一张纸人自顾自爬到对方肩膀,那薄薄的纸片胳膊在男人颈间滑动,刺骨冰凉。
秃头男人颤了颤,嘴唇哆嗦着。
“是、是……她是办事员……”
“尸体呢?”
“果林……”
“几点死的?”
“昨、昨天上——”
“老周。”
为首中年叫了一声,秃头男人顿时闭上嘴。
那短发中年女人看着江燃,笑道:“大师,这邪瓶太凶,您看怎么处理合适,条件随您开。”
“事情好办,就看你们配不配合。”江燃扯扯嘴角。
办事员是看了一眼瓶子死的?
瓶子说了,不是。
没有监控的茶庄,办事还真是方便啊,果园硕果累累,地下是用什么东西喂养的呢。
江燃真心觉得自己掉到胡正欣的坑里了,她现在都没弄明白,胡正欣在里面究竟是个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