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你以为我没用过别的方法?”
胡正欣扯着江燃的脖领子,嗤笑一声,不像在笑江燃,反而像是在笑自己的这个天大的笑话。
“你也听出来了不是?他们炒地皮,秀禾村的村民没了土地也没了钱,我就是秀禾村长大的,三岁爸跑了,七岁妈死了,十三岁阿婆没了,是村里人凑钱养我!”
“我胡正欣能有今天,是全村人养起来的!”
“我二姨……”胡正欣说着,通红的眼睛里滑落了一滴泪,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眸子如同鹰一样利。
“我打过电话,香市国土局接电话的人说‘这事不归他们管’,打给信访办,永远都是‘正在处理’,打给纪委,说‘要实名举报材料’,我让表姐去交材料,交了五次退了五次,说‘格式不对’,好啊……那我就找人去举报,去找香市管事的,然后我被调到了后勤,说我不该干扰其他地区执法程序。”
胡正欣扯了扯嘴角,淤青带来一丝疼,可比不上她眼中讽意浓重。
“江燃,我能怎么办?”
“我穿着这身皮,拿着警官证,在不归我管的香市连个档案都调不出来,我只有这条路能走!”
江燃“呵”了一声。
“胡正欣,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拿我和胖子当投名状,羊城的警察,对香市的那批人来说屁用没有,你想走第二条路人家也看不上你!想起来我们俩了,干脆拿我们两个当垫脚石?!”
“装什么啊,如果你早点和我说你的苦衷,我可能会帮你,但你坑我一顿,还想让我心甘情愿嘛?!”
“怎么?我还得听了你的经历之后洒泪当场,可怜你的心酸,心疼你的痛楚,同情你的遭遇?那谁来心疼心疼我啊!”
“胡正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
江燃承认,胡正欣有自己的不得已,可那又怎么样。
现在被别人用“把柄”捏在手里的人,是她和胖子!
她扯开胡正欣抓在她衣领的手,一字一顿道:
“这套说辞,也就骗骗小孩子,绝对不是你唯一的路。”
胡正欣放开江燃的手,笑了,她笑着胡乱点点头:
“没错,你说得对,这不是唯一一条路,也有更可靠,更权威的其他选择……但是江燃,我是警察,我比你更了解这其中的门门道道。”
“这不是唯一的选择,却是最快的方式!”
“换做其他的……要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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