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在家里挺了一晚,等到胡正欣赶回来,人就没了。
胡显玉说着,吸吸鼻子,“江燃,我听正欣说,你是大师,那你能帮我看看,我妈妈她还在家吗?我想她,想和她说说话,想告诉她,我们的苦没白受,我们有了说法了……”
江燃对上胡显玉水光朦胧的眼,点了点头。
她知会胖子一声,没多说,而开车后带胡显玉回了家。
胡显玉家是个水磨石的瓦房,看着有些年头,但是结实,就是玻璃窗都碎了。
江燃没把车停进院子里,而是停到了门外,因为她在车上,远远就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站在院门前,正呲着牙,放声低吼。
那是一只健壮的大黄狗,嘴筒子上的毛发已经泛了白,尽管如此,它依旧守在门前,警惕着这辆陌生的车,这个陌生的人。
只在胡显玉下来时,摇摇尾巴,凑在她的脚边。
“江燃,这就是我家,我妈妈在吗?”
江燃死命按住要下去和大黄干一架的小虎,对胡显玉摇了摇头,刚想说没看见你妈,倒是看见了你家大黄,眼角余光就捕捉到了一抹飞速奔来的虚影。
那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身体干瘦有劲,她铁青着脸色,一拳向江燃砸了过来——
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