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照顾好正欣。
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正如那碗混着眼泪的粥没有浪费,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走。
一转眼,她迈入了中年,正欣出息,考上了警校,至于显玉,她怀疑这孩子从小把名听错了,以为自己不叫胡显玉,而是叫胡咸鱼。
不爱动脑子,让做什么倒是也会做,可就是不会自己主动做什么。
她愁啊。
没招,万幸她会点剪头的手艺,可以教给女儿显玉,好让她也有门技术,将来多赚些钱。
这剪头发,还是那年为了多赚钱,她去镇上特意学的。
毕竟她有两个女儿了,还要养活老妈,开销多一些,那就想办法多赚钱,这样除了种地,她还有一份别的收入。
可是,警校啊。
一年只算学费要四千五百块,住宿费八百块,还有书本费,警服费,训练装备……
算钱的账目写满了纸。
她该怎么凑够这笔钱?
正欣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一日晚上,忽然过来说:
“二姨,我不念了,没意思,我想去赚钱。”
不念?
怎么能不念!
她第一次和正欣发了大脾气,当晚敲响村子里家家户户的门。
借钱!
钱,没借到。
正欣却有学上了。
村里人没借钱,而是大家商量商量,一家拿出一些,给胡正欣凑够了上警校读书的费用。
村里人,对她们一家有恩啊。
她擦干了眼泪,大笑着,“你们说不算借的,那我可就真不还了啊!”
从此以后,秀禾村的人都来她家剪头,她不收钱。
这一剪,剪到了胡正欣毕业,立功,晋升……
秀禾村出了个大学生,可厉害了,工作不出三年,就晋升到什么……什么警长级别!
她骄傲啊。
逢人便说,这是我家正欣,是我姐姐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这孩子随我姐姐!
一直到老,胡正欣都是她的骄傲。
说来惭愧,她对胡正欣的感情,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深一点,那是她姐姐的孩子啊,看到那个孩子,她就想起姐姐。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风风火火地过去了,哪能想到,老了这天,还有个坎。
那天村长欢天喜地,召集全村老少姐们开会,说她们秀禾村要富裕了,像隔壁的青牛村一样,要被征上去,以后的孩子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可以进城里读书、将来坐办公室!
她一听,那好啊!
女儿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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