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燃起的悲伤火焰。
“嗷呜…嗷呜呜……”
狗还在可怜地嚎叫。
江燃一句话揭了那东西的老底。
“恶念人披忠犬皮,欲害性命杀心急,若问原因之一二,无非名利能不及——别装了,披着狗皮的坏东西,真正的‘状元’,胖子已经找到了。”
话音落下,那老狗叫得愈发凄惨,可谭氪心中已然明了,不再动摇,那东西见这招不行,恼羞成怒:
“谭氪,你不是什么天才吗,怎么这么冷漠?不近人情!连自己养的狗都不愿救下!!!”
那声音嘶哑,声调粗犷又带着刺耳的尖细,难以形容,只让人头皮发麻。
仿佛听到一只犬努力学习人语时发出的声音。
谭氪不理会它,只转头问江燃,眼中含泪,“大师,我…我的状元,在哪里,它还在世吗?”
江燃闻言垂下眼,她理解谭氪失去小狗的心,不忍多说,轻轻摇了摇头,只叮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一出,寸头青年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擦干眼泪。
“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燃看了她一眼,“你先回房间等着,我会帮你弄清楚。”
谭氪颔首,回到卧室了。
如今这间房间,只剩下江燃和狗皮人,她咧了咧嘴,“是你自己变回原样,还是让我帮你?”
“哼!”
那狗皮人似乎很硬气,没动。
江燃见状,点头,笑了。
手中剪刀白光一闪,彩纸之上出现一鞭子形状。
她低低笑道,说不清的阴鸷邪性。
“纸通阴,剪通阳,一绞一切鞭子响,神鬼闻,皆慌张,叫尔方才甚猖狂,伪狗身,人面庞,今日挥鞭打犬郎,说不服,笑荒唐,治你现出真皮囊……”
…………
谭氪坐在卧室内,看不清江燃在外间的动作,只能听见嘶哑男声的哀嚎惨叫,连连求饶,而大师一言不发,偶尔有一声错觉般轻笑。
她心有疑惑,思来想去,还是出门看看。
“哗啦哗啦……”
纸张被风吹动的声音响起,一只黄白纸扎狗出现在她面前,拦住去路。
谭氪见状,十分有眼色地回去坐着了。
应当是大师不让她看。
兜兜齿纸扎狗没有走,一直站在卧室门前,墨点眼睛盯着她瞧,尽职尽责。
谭氪对纸扎狗笑笑。
忽然,外间传来大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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