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列列感受到脖颈上的手在握紧,一时间呼吸不畅,心头惶恐。
这个人…这个人太可怕了。
那种被带着倒刺的鞭子沾盐水辣椒狠狠鞭挞灵魂的痛苦,他不愿再尝试。
那日他带着江拾焰的介绍信去往鲁省一所高校上任,心中满是不甘,途中寻一地吃饭,遇几个陌生男人,十分有缘,把酒言欢……后醉酒横穿马路,不幸被撞身亡。
刹那间,想起在京市的江拾焰,还有代替他站在江拾焰身边的谭氪,心中满是愱??,他凄惨死去,那两人却在学术圈混的风生水起。
江拾焰不仁不义,他跟了她三年,说“流放”就“流放”,谭氪小人得志,替了他的位置便猖狂!
都该死,都该死!
满腔悲愤愱??之下,他看到了一个飘过来的……人?
估且算是人吧。
对方浑身上下包裹严实,对他说,是想“活着”复仇,还是就此死去。
徐列列当然选活着!
那个“人”不知做了什么,让他重新有了呼吸,可他的容貌变丑,曾经哪怕32岁看起来却依旧清秀可人的脸变得狰狞,令他万分痛苦。
徐列列更恨了。
他以前是个多么漂亮的男孩子,如今没了脸,毁了容貌,此后可怎么办!
他的一辈子都被毁了,被那对冷血无情的师徒毁了。
如今,这个和江拾焰有七分像的年轻捉鬼师站在他面前,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掌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死亡似乎又一次降临了。
徐列列很想硬气地说一句,你就死了这份心,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可是他太害怕了,这个人好恐怖,那种疼痛,徐列列万万不敢再感受。
“我…我说……”
江燃神色稍缓,“我要听实话。”
徐列列连连点头,声音急切,“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帮我把狗引了出来,给我缝上了狗皮,告诉我说,只要不露出马脚,就没人看得出来,我就想杀谁就杀谁了……”
江燃不耐,啧了一声,“听不懂我问你什么吗?”
“我知道的真的不多……”狗皮人的话带着哭腔。
给江燃气笑了,一双黑漆漆阴恻恻的眼睛从上到下,如同一把解剖的冷利刀子,轻轻划过徐列列全身,呢喃着:
“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算人,勉强是某种从尸和恶念之中诞生的‘怪’,既然这样,杀了也没关系吧。”
“别杀我别杀我……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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