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下手!”
说罢,她在房间翻找起来,最后从床下拿出一个仅仅有四分之一个手掌大小的仪器,看上去像个扭曲的方柱,她双手用力一掰,弯曲的边楞变直,屋内几人感觉头脑一清,似乎有什么莫名的干扰消失不见了。
而后,谭氪从裤子口袋里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啪嚓一声,甩在江烛面前,怒吼:
“意识重启工程的实验三型,技术不成熟的淘汰品,你竟然敢偷出来用在人身上!还是你亲妈和亲妹妹!你怎么做到的,怎么拿出来的!”
赛半仙蹲下身,鼓捣两下地上的东西,好学生举手补充道:
“还有亲妹妹的挚友。”
“我先在母亲肚子里发育的,我是姐。”
谭氪闻言,怒火一熄,看向声音来处。
赛半仙这会儿已经凑在江燃身边帮忙,而江燃站在晕睡过去的江拾焰床旁,不知怎么做到的,竟然从老师的脑后抓出来一个黑影。
谭氪下意识眯眼,想要努力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晰。
脑海里,却闪现出一个留着辫子的老男人被一刀砍掉头颅的画面——
“啊……”
“回神!”
耳畔恍若有雷声轰鸣。
谭氪再一睁眼,面前是双手掐诀的赛半仙。
“别啥都好奇,啥都想看,那东西邪性,得更邪性的收拾才行!”
“更邪性的……”
谭氪不解,就见赛半仙努努嘴。
“那不在这么……”
她顺着胖子努嘴方向看去——
就见江燃背对她们,低声笑着,纸扎狗在她的脚边,时而飘向左,时而飘向右,似乎在乞食。
“不急不急,等我收拾收拾再吃……干净……”
谭氪打了个冷颤,刚要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欲悄悄开门。
再一看,床上哪还有江烛的影子?
“江烛?!他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