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不了你。”
说罢，递过来一根笔。
“签了吧。”
黄汝亭有些发懵，她没拿笔，而是低头翻看了那沓足有一枚立起来硬币厚的合同，第一页，写的是财产分割协议。
后面有涉及孩子，债务，日常花销，以及她婚后收入的内容。
对方没让她找律师，也不说什么涉及合同大事找个有座的地方好好谈一谈，而是看她站在这，就居高临下地知会一声，好像默认她会感恩戴德，诚惶诚恐地签了名字一样。
江燃在旁边已经要绷不住了。
这个男人就是盛广利。
可能是家庭条件好的原因，平日里应该很注重保养，风韵犹存，四十的年纪瞧着也就二十七、八。
但不管外表如何，黄汝亭也不能稀里糊涂地签了字，她把合同退了回去。
“盛男士，我要先考虑考虑。”
“呵……”盛广利勾了勾嘴角，“欲擒故纵？实话告诉你，你只是一个替身，长得像我的初恋罢了，这一次不签，可以，但我不会一直纵容你。”
“……”
黄汝亭要吐了。
江燃还在边上，她真不想这么丢人。
她不敢看江燃此刻的表情，视线却又忍不住瞟向室友，万一江燃没笑话她呢……
目光触及到那张凌厉的脸。
黄汝亭松了一口气。
江燃确实没笑话人，甚至眼神都没分给盛广利，此刻正拧着眉毛，看了一眼盛广利的男特助，而后和盛广利背后的中年女人对视。
她还是第一次见江燃露出这种表情。
如此凝重，犹疑。
是熟悉的人吗？
“黄汝亭…黄汝亭！”
“啊？”
黄汝亭将视线从江燃脸上移回来，面前的男人皱着眉头，面上露出被无视的不满。
这会儿见她目光移回来，眉眼间又恢复了淡淡高傲。
“今天典礼上宾客很多，我不希望你有差错，记住，你只是替身，不要想自己没有的东西。”
说罢，如开屏孔雀般傲然离开。
他身后的一女一男也跟着走了。
只是在那中年女人路过江燃身边时，对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微笑。
黄汝亭看那人离去的背影，衣着休闲，网孔浅红运动衫，褐绿色五分裤，腰间围着个小包，十分随意，但盛广利和男特助对那人颇显尊重。
“江燃，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
江燃摇摇脑袋。
虽然她不认识，但能确定一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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