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堆吃的,不只有无花果,还有清淡的小菜,果篮,奶茶,果茶,以及两盒加卷边夹饼底的大披萨。
“胖子?”
江燃下意识扬起嘴角,起身欲接过各种好吃的,可赛半仙这厮竟然不自觉躲开,还把吃的往身后藏,墨镜后鬼眼警惕,跟要护食似的。
“我是要帮你拿!”
江燃瞅她这样,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
“嘿嘿,不用不用,这点东西又不沉。”胖子肉肉脸一红,快走几步,把东西都放在小桌上,一一摆好。
苏唱是一个人一间病房,长时间生活在地下室,不见阳光,需要补补钙,治疗治疗眼睛,被药坏的嗓子也需要喝点药调理一番。
因为她有坚持锻炼和好好吃饭,身上肌肉没有退化,也没有营养不良。
江燃走到胖子身边,一赌气,把人拱开,霸占了无数美食。
她把那盒无花果拿走,洗了洗,想到有些人吃无花果皮嘴会痒,就剥开皮,再递给苏唱,让她慢慢吃。
睡衣青年接过,慢慢吃了起来。
她第一次吃这种水果,尝得很认真,也有专心辨认这份味道:
“我好像闻到过这种味道,不过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味道也和它不太一样,要更酸一些。”
“什么时候?”
“前一天晚上,我梦到大榕树之前,那时我听到家里来人了,我在地下室,有几个人在上面借住,好像还送了我爸一顶帽子,但是我爸说的帽围太小了,他戴不上……”
“我一直求救,屋里隔音不好,可惜他们没听到我的声音,或者太累睡着了没有下来看看……”
苏唱嘶哑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又忽然一笑,对江燃说:
“但你来了。”
听懂了她藏在歌声里的求救,举着铁铲,刨开红砖,和阳光一起跳了下来。
半扎发青年脸上飞出一抹红,挠挠脑袋,“那都小事。”
胖子叼着披萨,没眼看江燃这样,想了想,说:
“你爸戴不上那帽子,是因为那顶帽子根本就不是给他的,而是给他们看重的人。”
“没错。”
江燃正色颔首,想到白青田,又想到刘永灿,最后打开正在充电的手机,给陈由我发了条消息过去。
见对方回复,她了然道:
“收到蓝帽子的是预备役,经过考验的才会成为‘扶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