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瞎子,穿的像乞丐,都说越是这样算得越准,她们当时就上前试了试。
那瞎子乞丐掐指一算,说她近两年恐怕有牢狱之灾。
当时苏唱一联想自己的财会类专业,吓得没去实习,跑回家了。
没想到牢狱之灾不是应在她当会计给人顶包,而是应在家里……
苏唱回想从前,忍不住感叹:
“真是奇妙的经历呀,又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到时候全写进歌里。
江燃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见苏唱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你总是把感受放在最前面,该说不愧是搞艺术的人嘛,这样真挺好。”
苏唱听江燃这么说,愣了,随即慢慢扬起嘴角,指尖微微挪动着,去找半扎发青年的手,在触碰到的瞬间,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唱说:
“是这种感觉。”
“嗯?”
江燃歪了歪脑袋。
苏唱笑着,又点了一下她的手背,继续道:
“任何事情经历过之后,就和指尖点下手背的感觉是一样的,走过去再回头看,什么都轻轻的,如果过不去,那就是一辈子的沉重。”
“但是也有处在这两者之间的人。”
苏唱眼前蒙着药和纱布,她的脸朝向江燃。
“我发现有个人能把所有沉重的东西都扛起来,继续脚踏实地的,不纠结的活着。”
她仰起头,喟叹一声:
“真厉害……”
苏唱从小就面临着立场问题,幼时,有犯贱的大人问她,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
后来,这个问题成为了现实。
妈妈爸爸离婚了。
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力,妈妈工作很忙,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她理所当然地和爸爸一起生活。
那时起,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道拥有两个选项的单选题。
同时也是必选题。
一方是妈妈,一方是爸爸。
她必须选择一个站队,然后对另一方表示唾弃,好像这样,她才不是别人口中的“白眼狼”。
苏唱从小和爸爸一起生活,七岁那年,她有了一点自己的意志,看到爸爸总在哭,看到村里的人们安慰爸爸,说爸爸可怜,那些愤怒,哀叹,也融进了她尚且年幼的骨血里。
她也跟着这些人一起讨厌妈妈。
那次妈妈来看她,她没有给好脸色,后来妈妈生气了,说:
“我带你出来玩一天,你就用这种脸色对我!”
“我工作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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