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地问：“什么大用？”
“等厂里的服装流水线开起来，你就是技术骨干。”姜夏笑着说道。
刘艳敏垂着眼睛，抿嘴笑了一下，没应声，但那笑意一直挂在嘴角没下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一绺碎发垂在她微红的脸颊旁，随着她穿针引线的动作轻轻晃动。
两个人配合着干了两个多小时，桌上已经摞了三四件做好的样衣。
棉袄的版型利落挺括，领口和袖口的绣花精细考究，挂在那儿不用熨都能看出形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云丽兰和周桂英端着刚蒸出来的饺子跟两盘菜过来了。
她们想着姜夏跟刘艳敏两人从早上就开始忙，肯定顾不上做午饭，就送了饭菜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灶台边是姜夏住处的简易灶房，她们把碗往灶台上一搁，云丽兰转身到房间去喊姜夏跟刘艳敏两人吃饭，结果刚说完，目光就被墙上挂着的样衣吸引了。
周桂英跟在后头，顺着婆婆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墙上挂了四件棉袄。
领口绣着花，袖口镶着边，收腰的版型让衣裳看着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东西，却又没有半点张扬。
比供销社玻璃柜台里摆的最贵的那件都强出几条街去。
云丽兰慢慢走过去，伸出手想摸一下，又怕自己的手糙，缩回来在自己衣襟上用力蹭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落在那件样衣上，指腹轻轻地顺着缠枝的纹路走了一圈。
“这是你们做的？”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周桂英站在旁边，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这衣服……卖给谁穿？是不是县里那些干部家属才能穿？”
姜夏从缝纫机前站起来，走到墙边，把样衣取下来摊在桌上，对云丽兰和周桂英说：“其实城里很多人都穿这样的衣服，只不过我这个样衣修饰了一下，看起来更精贵一些。”
周桂英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件枣红碎花的衣服上，脸上都是崇拜：“夏夏，你这手艺要是拿到供销社去，柜台都得给你挤塌了。”
刘艳敏听见婆婆跟大嫂的话，手里还在穿针引线，脸上却比平时舒展了许多。
“暂时不拿到供销社。”姜夏说道，“这样的衣服，要去大城市。”
县城的供销社，还是不太行。
她没有打算小打小闹。
秦老三已经把路线铺好了。
赵玖那边也已经走出一些门路，她计划出来的这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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