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百般巴结,一旦遇事怕被牵连,便纷纷避之不及、划清界限。
这般功利薄情的家人,她怎会将拼死换来的功劳拱手相送?
她摇头说道:“我娘家素来经商,如今已是皇家特许商队,基业稳固、生计富足,无需再额外施加恩宠。
陛下若是觉得有功不赏、于心不安,不妨将这份功劳暂且记下。待此番匈奴边患彻底平息,再一并论功行赏,届时恩典叠加,更能彰显皇恩浩荡,岂不更好?”
皇帝欣然点头:“这样也行。”
随即,苏轻鸢躬身告退,离开了皇宫。
皇帝心中始终记挂着对苏轻鸢的承诺,不愿辜负功臣,索性硬着头皮,移步前往太后寝宫,打算再度商议封赏之事。
孰料龙太后听闻皇帝再度提及要册封苏轻鸢为太子少保的事情,当即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你莫非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智?非要执意给她高官厚禄,是打算活活气死哀家吗?”
大雍皇帝早已习惯母后动辄动怒,连忙低声赔罪。
他素来孝顺,从小到大,从未敢忤逆太后分毫,遇事向来一味妥协。
眼见太后怒气滔天,他正欲躬身告退、从长计议,龙太后却喘着粗气,抬手指着他说:
“还有!哀家听闻,你打算将她调入太医院?不行!她若敢踏入太医院半步,哀家便再也不召宫中太医问诊,宁可在外寻访江湖郎中医治!
有她在太医院一日,哀家便是病死,也绝不御用太医!”
太后以性命相逼,决绝强势的态度,让皇帝胸口郁结着一股闷气,压抑得无比难受。
他身为一朝天子,执掌天下大权,如今连封赏一位有功之臣都束手束脚,当真窝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