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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这就是忘恩负义!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好歹算个人物,能当上个参将就了不起了。
如果没有当年苏家的帮扶,哪有我们温家的今天?又哪有你成为高官的机会?只怕你至今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甚至连从军的资格都没有!”
温景然沉默了。
他知道,奶奶说的都是实话。他的军官职位,说白了,也是家里用钱财堆出来的。
北疆三十多年没有战事,他这十几年能一路晋升,完全是靠家里的钱去运作,才有了现在三品参将的职务。
假如真像奶奶所说的那样,他们温家当年没有苏家的借款,早就彻底败落,根本没钱运作,那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温老夫人拍了拍孙儿的手,语气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爹娘说过了,他们也觉得这是一门好亲事。即便轻鸢丫头是个和离妇,那也不算什么,将来她对你在军中的发展,也会有很大助力。
人家毕竟是京城来的,背景深厚,听说这次还是作为与匈奴谈判的特使,跟着王爷一起来到边关的。她在朝廷中如此受重视,配你,有何不可?
说不定将来人家成就还在你之上呢,你还看不起别人。”
温景然嗡声嗡气地说道:“我不会靠女人上位,就算我这辈子仕途停滞不前、永远得不到晋升,我也绝不会借着女子的人脉和身份,为自己谋求半分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