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抓苏轻鸢。
只不过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拦住了他,正是温景然。
温景然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冰冷的声音说道:
“付校尉,你这是要以下犯上吗?敢袭击特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傅景锋艰难的挣扎着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温将军,我错了。”
他之前高高在上,是正二品骠骑将军,连温景然都曾是他的手下,秦烈也不例外,所以他在北军中霸道惯了,何况他挥金如土,很多官员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没人敢忤逆他。
他刚才被苏轻鸢气昏了头,下意识的就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还是那个无所不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骠骑将军,因此才敢出手去抓苏轻鸢;
当然,就算没有温景然阻拦,他也抓不到苏轻鸢,而且还会吃苦头。苏轻鸢可不是任他拿捏的软柿子。只不过温景然先出手,把他像拎鸭子一样提了起来。
好在他终于想起来他已经不再是骠骑将军,现在不过是个七品校尉,他这样官职的低级将领,在北军里多如牛毛,根本不算什么。
这样职位还敢在两位参将面前出手拿人,难怪要被收拾。
温景然这才把他放下,冷声道:“向特使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别在这儿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