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所有报价之后,果然最高者是温景霜,以明显高于第二名报价的价格买下了这幅字画,总共花了七千两银子,也算是一掷千金了。
温景然疼爱地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说:“买到你喜欢的画了?恭喜。”
温景霜得意洋洋地点头,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苏轻鸢,说:
“这幅字画是整个字画拍卖中最好的几幅之一,你居然没有出价,可见你的眼光有多差,居然还敢跟人打赌,实在让人笑掉大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配跟我谈眼光?”
苏轻鸢原本在想,如果对方不挑衅自己,自己也懒得找她麻烦,既然她这么不识趣,那就让她尝尝买赝品的悲催心情。
谁让她不高兴,她就让谁哭。
于是苏轻鸢说:“这是一幅赝品,连一百两银子都不值,你却花七千两银子买下来,真是蠢到家了。
不过恭喜你,按照字画拍卖的规矩,一旦成交就不能退了,你就算买到赝品,也只能算你打眼。
所以这七千两银子,你算是亏定了。只可惜这笔钱要从温家出,真是败家娘们儿,拿着温家的钱到处丢人现眼。”
几句话说得众人议论纷纷。
温景霜更是一张脸红了白,白了青,怒火中烧,指着苏轻鸢说:
“你胡说!现在你给我证明它是赝品,你要证明不了,跪下给我道歉,还要赔偿我七千两银子,不然我饶不了你!”
苏轻鸢点头说:“可以,如果我证明不了它是赝品,我跪下给你磕头道歉,并赔偿你七千两银子,但如果我能证明,你要跪下给我道歉。同时,鉴定过程中对你这幅画造成的损害,我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你可愿意?”
温景然在一旁插话问道:“鉴定要毁了这幅画吗?”
苏轻鸢点头说道:“是的,要毁掉一个角。”
说着,她让清秋取了七千两银子的银票,摆在桌上,说:“愿不愿意?”
温景霜见苏轻鸢如此胸有成竹,有些心里打鼓,拿着那幅画反复看来看去,一咬牙说:
“这幅画绝对是真迹,是沈大师的真迹,我不相信我看走了眼。我家里有好几幅沈大师的画作,对他的绘画风格我是了如指掌,绝不可能弄错!
我跟你赌了,到时候看你怎么跪下给我磕头!”
苏轻鸢说:“好,你既然知道沈大师,又对他如此喜爱、对他的画很了解,我问你,沈大师是什么时代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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