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和不满。
苏轻鸢却云淡风轻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给了这个骗子多少钱?”
温景霜脸色一僵,厉声说道:“要你管!我乐意给,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轻鸢摊了摊手,语气无所谓:“的确不要我管,被人骗了钱,又不是我的钱被骗,我着什么急呢。
不过我还是劝你盯紧他,他要是跑了,你那几万两银子可就全打水漂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且就算你抓到他也没用,他骗来的钱,恐怕早就转移走了,你到时候也只能自认倒霉。”
温景霜恼怒地冲着苏轻鸢大喊:“你少在这危言耸听,诋毁文书哥哥!他才不是骗子,等一会他回来,我看他怎么打你的脸,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
苏轻鸢转身走开了,懒得再跟她废话。
温景霜和商云姝两人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滕文书回来。
温景霜心里渐渐有些发慌,便找来先前那个带滕文书去茅厕的仆从,询问滕文书去了哪里。
仆从有些惊讶地说道:“回小姐,小的带他去茅厕,他说要蹲大号,不用小人守着,让小人回来,小人就回来了。”
温景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急忙说道:“你赶紧去茅厕里看看还在不在,滕公子是第一次到我们温家来,地形不熟,说不定是走错地方了,找到他之后,赶紧把他带到这里来。”
仆从急忙答应着,急匆匆地去茅厕那边找人去了。
片刻,仆从快步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向温景霜禀报:“小姐,茅厕没人,不知道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