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见闺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八岁的小丫头,小脸青紫,眼睛是睁开的,扎着她奶奶给编的羊角辫,稚嫩单薄的躯体上,遍布暴力摧残的伤痕,贴身衣物被粗暴撕碎丢在一旁。碎花裙子底下处处都是施暴后的狰狞痕迹。
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没有一丝气息。
他看到孩子的脖子上是层层叠叠的青紫掐痕深陷皮肉,几乎捏碎孩童的颈骨。她的眼睛到最后都没有闭上,眼睛瞪得圆圆的,舌头伸在嘴外面。
摇篮空了,那里本来睡着自己10个月大的小儿子。
唐永生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摸遍了每一间屋:客厅,厨房,和往常一样干干净净的,就连杂货间堆着给乡亲们修家具的工具,都好好的,唯独他未满周岁的小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灶台上还放着儿子的奶瓶,奶粉罐子也没动,连包裹孩子的小褥子都好好放在腾椅子上,那歹徒就只是把孩子带走了,可这么小的娃,离了母亲怎么活?
唐永生抱着他支离破碎的女儿哭。歹徒在身上实施兽行的时候,她该多疼,多无助啊?她的嘴巴一定一直喊着爸爸救命,直到咽气,心里一定还想着爸爸怎么还不来保护自己.......
哭到流不出眼泪,发不出声音,哭到吐出血沫,他都想不通,他们一家来这个偏僻贫穷的小乡村五年,修了路,办了夜校,帮着乡亲们改良土壤,传授种植技术,谁家有困难他们都伸手帮过,出钱出力,从来不计回报。
可以说,整个村子就没有人没欠过他们家的恩情。
怎么就有人朝他们家下这样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