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碰壁,粘蝇纸上留存的未知指纹,成了撬开这桩二十二年旧案最关键的突破口。
办公室里,陆燐指尖敲了敲桌面那份夏明呕心沥血赶出来的初步物证报告,抬眼看向一旁鲁大康,这事得交给成熟稳重的康哥去办。
“康哥,你来通知村长赵利兴和村支书孙家俊,今天上午召集全村在案发当年已满十八周岁的男性村民。名义以旧案行踪复核为由,统一组织血样采集,做全员DNA和指纹建档比对。”
鲁大康立刻应声领命,驱车去往村委会对接协调。
而陆燐和夏明等人在村部做血样采集准备。
临近中午,办案点门口只走来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村长赵利兴揣着双手,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脚步拖沓地走进临时办公室。
屋内,陆燐、夏明几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赵利兴。
赵利兴显得更是局促不安,先是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为难:“陆队,你吩咐的这事我跑了一上午,没办成。”
陆燐眉峰微敛:“具体什么情况?”
“村民抵触情绪很重。”赵利兴搓了搓掌心,把走访时的遭遇缓缓道来,“不少人心里忌讳这桩灭门凶案,觉得抽血晦气,说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不该再翻出来搅扰村里安宁;还有的借口务工繁忙,早早收拾东西躲去镇上、市区,还有不少近年来迁出村子的人,干脆直接借口出差、请不了假,拒不回村配合。”
乡土观念根深蒂固,陈年凶案自带的流言阴影,大家本能地回避与案件产生任何牵扯,生怕被无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