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来越慌。
起初还好,只是有些无聊。
可后来越等越急,那心慌得莫名其妙,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乱蹦。他小声嘟囔着:
“怎么回事?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右手从袖子里探出来,几个指头飞快地掐动。
以他为中心,脚下方寸之间似有一层极淡的炁流在游走。
武侯派奇门,起卦于不动声色之间。
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脸色骤变:
“不好!”
他“腾”地站起身,动作太猛,膝盖撞在了石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还来不及揉,怀里手机就响了。
“嗡——嗡——嗡——”
诸葛栱龇着牙,面容扭曲地站直身子。
他不想接。
他真的不想接。
可那手机像块烧红的铁,不接不行。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来,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三叔公。
啪叽。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诸葛栱举起手机,像捧着一纸判决书。
他仰头望天,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三叔公……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极了易水边的荆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一股悲壮和苍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然后,他毅然而然,却又有气无力地坐回了石凳上,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
接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字正腔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诸葛正。”
短短四个字,跟盖了个钢印似的。
诸葛栱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他脸上堆起笑,虽然对方根本看不见,但他的语气却恭敬得像个刚入门的晚辈:
“喂,三叔公!哎呀,近来可好啊?您老人家身体怎么样?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您是大忙人,可千万不要因为晚辈的事儿,耽误了您的工作。
诸葛栱在这儿给三叔公请安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热情里带着分寸,恭敬里透着亲昵。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诸葛正的声音再次响起,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不耽误,我有事跟你说。”
他顿了一下:
“我怎么听你那边的声音这么乱?你方便接电话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